時間在一次次與的指令中悄然溜走。

秋意漸濃時劇組剛拍完潼關城外的蕭瑟戲份，轉眼就到了十一月底。

北方的寒風卷着細碎的雪沫子拍打在攝影棚的鐵皮屋頂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
兩個月的朝夕相，讓林逸和白的配合默契得彷彿與生俱來，連導演郭龍都常笑着說：

這倆現在本不用我喊卡，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接什麼戲，省了我多心。

這天拍攝的是周生辰重傷後與漼時宜在軍帳中的對手戲，白飾演的漼時宜端着葯碗走進來，腳步輕得像怕驚擾了榻上的人。

剛把葯碗放在床頭，林逸飾演的周生辰就緩緩睜開眼，沒有按照劇本里輕聲喚名的設定，而是先輕輕咳了兩聲，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下的褥子。

這個細節是兩人昨天對戲時臨時加的，為了更合將軍重傷未愈的虛弱。

白立刻會意，手按住他的肩膀，語氣比劇本台詞更添了幾分急切：師父莫，葯剛熬好，我喂你。

舀起一勺藥，特意對着邊吹了吹，眼神里的擔憂自然流。

林逸看着的眼睛，結滾了一下，原本該說的有勞十一變了帶着氣音的低語：辛苦你了。

這臨時改讓監視後的郭龍眼睛一亮，他沒喊停，反而朝攝影組比了個推近景的手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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